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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快死了,才会改了性子,说心里话。
就像那个女人,临死前的那一晚,她打完了他后,抱着他哭,忏悔道歉,说她也想爱他,只怪他的血太脏了。
池芫:“……”是的,让我死吧,别救了。
她不吭声,沈昭慕便呼吸一窒,“你撑住,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!”
他说着,扶着池芫的手臂,半扶半拖地将她带回她的房中。
然后立即喊来小厮,“去,叫大夫,叫大夫!”
他守在床边,白衣染污,他的脸上一片茫然无措。
下一瞬却又忽然笑了起来,“你不会死的,阿芫是最厉害的暗卫,你如果死了,我就将你扒皮拆骨,皮做成扇子,骨制成乐器……”
脑子嗡嗡响的池芫刚想睡个好觉,就被小变态这话给吓醒了。
妈妈呀,您能不能正常点?
咱有病治病,该吃药吃药,该死去死,别吓我这个想好好活着的人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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