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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共是五十瓶。”埃姆林声音突然闷了许多,他把自己拿不完的药剂塞到了神父手中,两人一并向帐篷走去。
简易帐篷内,一个个破烂的被窝和报纸堆满了地面,甚至帐篷外还堆着许多像这样的小窝,上面躺着或沉睡不醒或痛苦呻吟的瘟疫感染者和伤员。
埃姆林和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合作,各端着部分药剂,从两个方向开始分发。
过了好一会,终于发完最后一瓶药剂的埃姆林不太平静地接受完一位伤者的感谢,默默熘回了神父身边。
他瞧了瞧仍看不出多少表情的神父,抱怨的话堵在嘴边却说不出来。
“神父。”
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边数着怀中的瓶子,边看了过来。
“你应该知道这里面没有几个是母神的信徒。”
“当然。”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微微笑道,“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的工作。”
“他们同样是生命,无辜的生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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