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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容礼在看到女人抚摸孕肚的那副温缓爱抚动作时,表情柔和了点,声音像春水:“梅儿,过来。”
殷绮梅头皮发麻,嘴角牵动,扶着腰在春露搀扶下,走近薛容礼。
她跟薛容礼也有段时间了,知道这男人的霸道别扭,有些时候还是自己提前主动比较好。
于是未等薛容礼开口呢,她就有些笨拙小心的坐上了薛容礼的腿。
薛容礼阴沉莫测的俊颜有些难言的得意,温柔有力的搂住女人丰腴了三圈儿的腰身,让女人坐的更舒服些,吻了吻女人的耳垂儿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,我还当你在榴花馆乐不思蜀,巴不得我永远都不过来瞧你呢。”
接着耳垂一疼,殷绮梅惊悚的颤抖捂住。
只见男人再次啄吻她的唇瓣,齿列森冷的声音:“我瞧你长开了许多,眉眼间倒有些小妇人的舒展风情了,不似过去在紫气东来院子时总是不情不愿,闷闷不乐的,离开爷,这么高兴?”
殷绮梅后背全都是鸡皮疙瘩,她早就知道薛容礼的城府深重、阴鸷敏锐,琥珀的惨状,她记忆犹新,硬是挤出一个笑,强迫自己撒娇:“怎么会呢?只是爷,您有一点说的对,我在紫气东来院子的确不快乐,并不是因为不好……”
薛容礼大手揉着女人的后腰,感受那孕肚顶着自己,喜悦和怒火复杂交织,眼皮都没抬: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喜欢榴花馆的原因暂且不说,爷,我只问您,您在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面前自在舒心吗?是在紫气东来院子自在快乐些,还是在宫里快乐些?”殷绮梅圈住薛容礼的颈子,平静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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