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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清姑娘笑：“辰光是我一手教出来的，性子正的很。再怎么有怨也还是得认我这个启蒙老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瞎子也笑呵呵的，怪声怪气地恶声说道：“他早就变了，坐上那个位子的人，都会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把一个君王想的太单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那孩子，也坐了几十年的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辰光他老眼昏花，可比不过瞎子的耳朵。”清姑娘意有所指，笑他偷听的功夫的确一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，老瞎子自豪的摸了摸耳垂，他这可是开了光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就得了吗，你担心什么。”清姑娘笑得合不拢嘴：“你自己刚刚都说了的，这么快就忘了啊。我那时候可是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——先生——”她拉长声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老瞎子也长长叹了一声道：“姑娘那时候看着清弱，但也是个男子的身形，哪像现在这副怪样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做回女儿身，说话行事却还同当年一样。尤其是以他这多年旧人的感觉来评判，真是显得不男不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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