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即使她们再怎么挣扎,也挣扎不出脚下这片土壤,无法动,更无法生存。
“我就不和村里人告别了,刘婆婆那里就交给你应付了呀。”清姑娘俏皮地朝老瞎子笑了笑,又轻声对他说:“那些书,你也还是继续写下去吧。”
“呵?”老瞎子没料到清姑娘会支持他写书。
“您不是一直瞧不起它们的吗。”
清姑娘低眸轻甩着手中的乾坤袋,也不看他:“实在是其他册籍太没意思了,虽言之成文,实则按之无物,还不如你重新写一套呢。”
门口的老人家背脊忽然挺立起来,他慢慢抬起了头,眼神坚定而凛然。
“那老夫在这里最后与姑娘立个誓言罢。”
老瞎子从未像此刻严肃过,他举起右手缓缓说道:“我翟某起誓,凡本人书中所记之事,必力求平实。涉离奇怪诞之事不记,涉私人隐秘之事不记,更不漫作陈词,擅揣天意,以求已快。”
“若有违背,必遭天打雷劈,不得善终!”
翟狄站在竹门边,烈日照着他的脸,看不见那层蒙了灰翳的双眼,看不见如树皮一般粗糙的皮肤,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他年轻时候的模样。
漫长的时光里,他还是那个跟在李景之身边意气风发,心怀抱负的青年儒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