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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只提了这一嘴,便又说起哪位富商少爷昨日在赌坊输了,连裤头都被人扒了下来。毕竟新鲜归新鲜,说书先生再怎么讲,也不会讲到牵扯到贵人们的因私上去。
那窑城天高地远,贵人要算账也算不到他们头上,都城就不同了,不说下头坐的就是他嘴里说的当事人,或者被有点关系的一传,不得大祸临头?
说书先生不说,耐不着下头桌上的客人们不议论。一个粗犷的嗓音便接着这话题八卦起来:“我今日还看见那定远小公子在街上晃悠呢,大摇大摆的。”
“就被放出来了?甄府公子当真不是他杀的?”
……
真正的局内人正饶有兴致听着旁边人各种乱七八糟的大舌头,突然有个高大的身影不客气地坐在了方桌另一侧。
符添忙起身拱手,低声叫了声:“将军。”
清姑娘慢慢饮了一口茶水,“青大人怎么没去围场?”
他道:“奉旨守卫都城,年年如此。”
太史青依旧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,好生叫人觉得他是因为没能参加秋猎而不高兴。
“姑娘别再这样叫我了。”太史青木着脸:“上次不知是谁在公子面前嚼了舌根,说姑娘对我不太一样,很是亲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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