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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那定远公在朝中的势力而言,绝对不是一个冲动鲁莽的性子。这次着急营救颜北陵,她听到的那一刻就觉得是某位从中作梗,设下陷阱引定远公或者他手下的人上钩。
既然他敢在外说,清姑娘也敢在外回,于是她冷笑一声:“当时人人都说定远公的属下对他的小公子忠心不二。这个可是好大的忠心呐,是不是忠到可以谋逆了?”
围墙外头的声音回道:“这影响不到颜北陵的性命,姑娘放心。”
清姑娘又冷笑一声。
颜北陵的性命是不会影响到,只会影响到定远公在王上心中的地位,埋下猜忌的种子。
是啊,他这样心思颇深的人,哪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抓到对头把柄的机会。幕后之人要查,朝中冤家也要撼动,真是一举二得。
清姑娘佩服极了,但也不想夸他。
“束公子还真是见缝就插。”
“姑娘这话就狭隘了,对方若是坦荡无缺,哪有给我见缝插针的机会?”
墙外的人似乎动了动:“侯府今日人多,姑娘混出来方便,但这里长时间不让路人过也是很显眼的。”
她绝不松口:“是啊,束公子既然知道在大姑娘院子外很是显眼,还不快些走?小心待会给街上巡逻的府兵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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