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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纷纷感慨不解,清姑娘却一整天都没来问他话。
束嘉又看了她一眼。
对坐的姑娘正举着筷子从菜盘子里夹蒜苗,将那些长长短短的蒜苗儿一根根从那盘小炒肉里挑拣出来。
那姑娘挑的津津有味,似乎不好奇怀恩侯府为何会与那极北寒处的燕国有联系。
她应也是看过那堆证据,才交给他的,却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。
束嘉往后躺了躺,目光随着她灵活的指尖移动。
“姑娘难道不好奇吗?”他出言问道,“明明我束国与燕国互不接壤,这燕王的手是不是也伸得太长了些。”
清姑娘美滋滋地夹了满满一筷子的纯肉,放在嘴里细嚼慢咽。
等咽下去后,清姑娘才缓缓开口说:“关我屁事。”
也不是关她屁事,只因她还记得,辰光儿时在阜王宫与现在的老燕王有些过节。
与他同为质子的那个燕国小蛮子,是当年欺负辰光欺负最狠的一个。但再怎么过分,也无非是什么口舌攻击,小孩子们之间拉帮结派的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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