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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衣少年拱手作了个揖。
“小辈名唤阿松,随家中主子外出求学,正是归家途中。只是主子今晨生了热寒……”
少年神情很是认真:“我家主子身体不适,无法连夜赶路。行于此处见这里炊烟撩起,想必是正待饮食,能否向您家讨碗口粮,借住一晚……阿婆是否方便?”
他言辞恳切,将因缘首尾详尽道来,不像是揶揄自己这老婆子的模样。
这般气度的少年竟只是个家奴?
刘婆婆不由诧异。
束国民间戏称国内有五大身份层级,以士、术、商、农、贫从高到低,地位依次排列,农民便是最容易生贫的人群。最底层的贫民待遇与奴隶无二异,而那些被卖到到好主家的奴儿,甚至比贫民生活还要好的多。
寻常贫民连贵人身侧都靠近不得,何谈接待到家?
这还真是个十年难遇的稀罕事。
她没多想便慌忙答应,“二位快进屋歇歇脚吧,这几日日头可毒了,快些进来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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