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窑城,仅离束国都城十公里,不说每天往返两城之间的商贩,若这行人中的中年男子不是首例感染的病患,极有可能已经……
这利疾来势汹汹,潜伏期极短,一般次日就会犯病,不出十日必将暴毙。那叫阿松的少年身体厚实,阳气极重,虽多撑了两日未见症状,但也快显了。
清濯的师父以前常拿突发事件实时“为难”别人,自从收她入门后,开口第一句话必然是考她,那些以前被为难的蠢货师兄还躲一旁看笑话。
“小濯濯想不出来哟,又要被骗去扫台阶咯。”
“求求哥哥,说不定哥哥大发慈悲帮你呀。”
蠢货师兄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模样,见了就想打。
她坐在莲花池中,冷冷道:“放心,就算我去扫台阶,也会拉上你们的。”
那阶梯宽约数十丈,顶端高耸入云,数着数踏上去都要了老命,谁想做这般苦力?
蠢货们听了立马撒腿作鸟兽散去。
回忆随他们的跑远而散去,她还是条件反射的代入了自己来治理的情境。
要寻一个快而有效的法子倒是也有——就是将商队初发之城到进入之城的城门关上七日,排查城内出现此类症状的民众,将他们安置在无人处医治。好在这病发得快死得也快,七日应该就能杜绝其继续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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