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束王年事已高,子嗣难觅,后头的先头的儿子个个早夭。先头一位大公子好不容易长大成人,封太子之后数年便染病去了,如今只剩唯一的一位男嗣,是五十知命年与继后所生。
老国君老来得子又心有余悸,一直未敢立储,满朝上下仍以二公子称谓,虽未下昭言明,但这位二公子已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国君。
毕竟说不准老国君突然哪一天就犯个小毛病去了,即使再来一次老来得子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但这板上钉钉的太子爷不好好待在宫里,怎的突然来窑城传这封城令?
官员们虽是惊异,但任何一人也不会往宫变方面想,那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。
李厘低头检查完一遍确认无误,将那张纸递与下手:“将这份官府通告抄印,贴于城内各大告示牌处。”
他言辞短切,是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下手官员接过一眼扫去,上面的通缉二字格外引人夺目。
**
束都王城西北角瓦房成片,鳞次栉比。
傍晚已至,西北角最为豪奢的那处府邸内点上烛火,欢灯华彩集结,笙歌燕舞阵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