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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国使臣团的人已经被将士押在殿外,殿内的各国外使也都被侍卫们的剑架在脖子间。
“敢问束王这是何意?!”燕国那白胡子老头被按死在地上,一脸怨忿。
各国使臣团的人们大喊冤枉,“不关我齐国的事啊,这是燕国与王上您有怨呐。”
“是啊束王陛下,咱们郢束之间一直真诚相待,燕国此举我郢国可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燕国老头扭头就去骂齐郢的使臣:“闭嘴,什么都不知情还往我北燕身上泼脏水!”
束王眼皮合拢着,手一挥:“全都给孤带下去。”
清姑娘随着束嘉进殿时,最后一波使臣已被带走,她看着那些鬼哭狼嚎的人,心想着今晚的束都大牢怕是又不得安宁了。
台下的女道士黑黄黑黄的,很不起眼。
别说是一旁细皮嫩肉的小太监了,那面皮比后面站着的带刀侍卫都要粗糙。
束王皱了皱眉头。
清姑娘心中坦荡荡的,丝毫不怕被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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