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束沥单手指着殿外,面目扭曲,咬牙切齿:“我那父王,给孤留的是满朝异臣!”
“那些老臣,一个个对着孤嚣张着很,什么事都与我对着干,在李景之可怜孤,派翟狄来之前,没人出来替我说一句话!”
“先生知道,孤这么多年,是如何过的么?”
……
常福一出殿门,便看见二公子穿着单薄的常服疾步而来。
这一看就出来的急,连外袍都未带,似乎是径直从勤政殿过来的。
常福赶紧招手唤身边的内侍去取狐裘衣。
“常公公。”
束嘉往紧闭的朱红门看了一眼,面上闪过一丝焦急。
“现在里头只有父王与那位姑娘在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