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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辰光也是个没有名字的小质子,娘不亲爹不爱,在遥远的阜宫饱受凄凌。这相同身世之人最容易相惜了,就是两个小可怜互相取暖呗。
“父亲年少时,得到了很多阜国人的帮助。”他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父亲的称谓。
束嘉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不止是衰帝本人,连他从景公时期一直任用到天子时的宰相,翟狄老先生,也奉衰帝之命前来教化父亲,期间帮了父亲很多。这位天子宰相也是翟太师的先生,按辈分我还得尊称一声祖师公。”
“……”
哦,又是个熟的都已经熟透的熟人。
你把翟老瞎子当你祖师公,那我呢,不成你祖师爷了?
这辈分乱的。
罢了,辰光那小子到头来也没承认咱是他先生,如今更是与她一刀两断了。
清姑娘自嘲地撇撇嘴。
却听束嘉又道:“还有一位很重要的先生,是我父亲真正的授业恩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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