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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姑娘怒而抬眼:“是你们做的?你们把他怎么样了!”
“嗯。”束嘉竟然承认了。
他的眸中隔了一层看不透吹不散的灰翳。
一开始本想去寻,但翟相什么话都听不进去,那老人反应太过极端。
这些细节不愿与她明说,他只沉声道:“翟相以死明志,是个有节气的人。”
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他穿着黑衣明明就坐在眼前,却仿佛离她很遥远。
她与这对父子以前有多么熟悉,现在就能感到有多么陌生,似乎从未交过心,动过情。
他很奇怪。明明做的都是她看不起的事情,使得都是她鄙夷的卑劣手段,却又像极了那个人,那个浑身散发着光明的人。
你不是他,你却比他更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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