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束沥摇头反驳她道:“修身养性,清静无为,不都是先生曾经瞧不上的东西吗。”
那些他也瞧不上啊,他是随着先生的想法在走啊,先生怎么又反过来说是他没学好呢?
“最近这些日子,朕一直在想,朕很不理解这一点啊。”
束沥说着居然盘腿就地坐了下来,似乎准备与她彻夜长谈一番。
“先生自己明明精通道法,为什么当年还要与学府那些先生反着干,甚至还力排众议将儒学从阜国带回来?”
“朕以前也与先生探讨过,说奇怪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这段年间国子监学子成倍壮大,我束国朝廷新进之仕也全是仁义之辈。儒学之徒,心怀天下,情济苍生。”
尔后,他又用嘲弄的口吻讽刺道:“但孔孟之学能改变人原生的性格,也吹嘘过头了些。”
他倒是有闲情逸致,大半夜跑来跟自己聊这些。
清姑娘苦笑一声,点头表示赞同。
她的语气带着嘲讽:“当然不能了,人的性格哪是读上几本书,灌输些道理便能扭转的。”
像他,依旧没有受多少影响,该疯的还是要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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