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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沉默许久,最终还是又问了一遍。
“全都是你做的,是你暗中默许的,是不是?”
“先生真的长了个聪明的脑袋。”
束沥这话说的咬牙切齿,很有种当场就想把她脑袋割下来的狠劲。
“还记得先生刚开始教习的那段时间,朕是很不服先生的。”
“朕现在就可以告诉你,朕一直就没服过!你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,朕凭什么要服你?因为那都是朕演的啊。”
他抬头往向上方的黑暗,由衷感叹道:“那是怎样一段忍辱负重的童年啊,但朕后面便学乖了,知道讨好谁就能活的轻松,活的容易。”
“毕竟有利用价值的强者,才配让朕俯首低耳。”
束沥逼着她回忆,倒是真让她从记忆里找出了一丝。
那个孩童曾把不服都写在脸上,贯彻在一些看不见的行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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