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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冥山庄里被大哥绑着了三夜 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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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天蒙蒙亮,镇安镇的街面上还飘着薄雾,一辆青帷马车停在韩家肉铺门口,车夫一身玄色劲装,腰悬短刀,跳下车来,躬身对着门里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正趴在灶房桌上啃昨天剩的酱肉包子,团子蹲在他肩头,雪白的尾巴一卷一卷,听见动静,耳朵先竖了起来,拿鼻尖拱了拱他的脸颊。祁宴嘴里含着包子,含糊道:“这么早,谁家赶路。”话音没落,那玄衣人就进了灶房,双手奉上一封信。祁宴拆开一看,是大哥韩霆的字迹,只有一行字:马车在山下等着,上来住几日。祁宴把信纸折好揣进怀里,指尖在锁骨上那圈浅淡的牙印上按了按,那是大哥走前留的,退了红还剩一圈痕,按上去还有点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碾着青石板路出了镇子,往山里走。山路越走越陡,青帷外的景致从田埂换成松林,又换成嶙峋的山石,车帘被风掀起来,露出远处山腰上一片黑压压的屋脊,飞檐翘角,掩在云里。团子从祁宴怀里探出脑袋,鼻子抽了抽:“小主人,这地方灵气足,药圃里肯定有好东西。”祁宴捏了捏它的耳朵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团子尾巴一甩:“团子闻得出来。”话音没落,马车停稳,车帘被一只粗粝的手掀开,韩霆站在车下,玄色劲装,腰上悬着刀,眉目冷厉,看见祁宴的时候,眼里那点冷意才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扶着车辕要跳,韩霆已经伸手掐着他的腰,把他抱了下来,手掌在他腰上停了一停,没急着撒手,指腹隔着衣料揉了一把。祁宴被他揉得腰眼发软,脸一红,嘴上却甜:“大哥,这庄子真大,我头一回见这么大的宅子。”韩霆低头看他:“喜欢?”祁宴点头。韩霆嘴角动了动:“喜欢就多住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石阶两侧立着两排玄衣人,见韩霆过来,齐齐躬身,腰弯得极低。祁宴被这阵仗惊得往韩霆身后缩了缩,韩霆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带着他往里走。穿过重重门廊,正厅里摆着黑木大案,墙上挂一幅山水图,香炉里青烟袅袅。韩霆在主位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腿,祁宴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过去,窝进他怀里:“大哥,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韩霆捏着他的下巴,声音压得低:“玄冥山庄庄主,江湖上的人叫我玄冥尊主。”祁宴眨了眨眼,猛地坐直了:“就是那个连皇帝老儿都要让三分的玄冥尊主?”韩霆“嗯”了一声。祁宴又软回他怀里,笑眯眯地:“那我岂不是江湖第一夫人了?”韩霆被他这没皮没脸的话逗得眉梢一挑,手掌顺着他的腰滑下去,隔着衣料揉了一把他的臀肉:“叫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摆在偏厅,菜色精致,祁宴吃得腮帮子鼓鼓的,韩霆坐在他旁边,一手给他布菜,一手放在他大腿上,指腹隔着衣料一寸一寸地揉。祁宴被他揉得坐立不安,腿间渐渐发烫,夹着腿想躲,韩霆的手掌追过去,揉得更重。祁宴嘴里含着半块鹿肉,含糊地求饶:“大哥……好好吃饭……”韩霆手不停,声音里带着笑:“你吃你的。”团子趴在桌角的软垫上,两只前爪捂住眼睛,尾巴尖却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罢饭,韩霆带祁宴看主宅。廊下挂着一溜灯笼,烛火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韩霆走在前面,祁宴跟在后头,手指悄悄去勾他的腰带,被韩霆一把攥住,十指相扣,扣得紧紧的。走到药圃边上,韩霆停下脚步:“后山这片药圃,明日带你来采药。”祁宴探头往里看,黑黢黢的一片,只闻到药香混着土腥气,团子在他肩头兴奋地转圈:“小主人!龙涎草!是龙涎草的味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寝房,韩霆关上门,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祁宴身上,上上下下扫了一遍。祁宴被他看得后颈发紧,干笑着往床沿退:“大哥……怎么了?”韩霆走近一步,捏住他的下巴:“听说二弟送了你一把匕首,三弟给你写了一箱信?”祁宴眼珠转开,声音虚下去:“他们……他们那是关心弟弟。”韩霆“嗯”了一声,拇指在他下唇上碾过去:“那哥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被他碾得嘴唇发麻,喉咙发干,嘴上却不肯停:“哥哥最好了……哥哥又高又俊,还会疼人……”韩霆不等他说完,低头吻住他,唇齿间带着晚饭的酒气,咬着他的下唇不肯松。祁宴被他吻得腿软,后背抵上廊柱,手指攥紧他的衣襟。韩霆放开他,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水光:“今晚,哥哥让你知道,谁才是你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寝房里燃着红烛,帐幔低垂。团子跳上床要占枕头,被韩霆拎着后颈放到床脚的软垫上,一指头点着它的鼻尖:“睡这儿。”团子呜呜两声,委委屈屈地蜷成一团,尾巴盖住脸。祁宴站在床边脱外衫,刚褪下一边袖子,韩霆就从背后贴上来,手掌从衣襟探进去,指尖捏住乳尖揉搓。祁宴“嗯啊”一声,腰一软,往后靠进他怀里。韩霆的唇落在他耳后,声音压得低:“这儿,谁亲过?”祁宴喘着气摇头。韩霆的手往下滑,摸到他腰侧浅浅的指痕,指腹压着那道印子来回蹭:“这儿呢?”祁宴僵住了。韩霆没等他答话,张嘴咬住他后颈,齿尖用力,留了一个新鲜的印子:“今晚过后,弟弟身上只许有哥哥的印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霆把祁宴抱上床,让他仰面躺着,自己跨坐到他腰侧,低头解他的衣带。衣襟散开,露出白净的胸膛,红烛的光照在上面,泛着一层暖色。韩霆的唇从锁骨一路往下舔,舔过乳尖,含住又吸又咬,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,祁宴仰着头“嗯啊”地叫,腰弓起来,把胸口往他嘴里送。韩霆舔够了乳尖,唇又往下走,舔过腰侧,舔过小腹,祁宴被他舔得腰身直抖,手指插进他发间,攥得紧紧的。韩霆的舌尖在他肚脐上打了个转,祁宴“噫”一声,腿根夹了夹,被韩霆一把分开。韩霆直起身,从床头摸出一盒药膏,指尖挑了一坨,探进他腿间,摸到穴口,指腹压着那圈软肉打圈,又慢慢探进穴口,指节在穴里曲了又直,扩张得又慢又细。祁宴被他揉得腿根直颤,穴口含着手指一缩一缩地吸,淫水混着药膏往外淌,打湿了韩霆的指缝。韩霆的手指在穴里打着圈,指腹碾过内壁,碾到某处,祁宴“哦啊”一声,腰一下弹起来:“哥……哥哥……”韩霆不答,手指进得更深,指节并在一处碾着穴心,祁宴被他碾得眼泪都出来了,淫水顺着指缝流到腕上。韩霆这才抽出手指,低头,舌尖探进穴口,把淌出来的药膏和淫水一并卷走,又往里送了送,舔得咕啾咕啾地响,祁宴被他舔得“哦啊哦啊”地叫,脚趾蜷起,抓着床单的手指发白。韩霆舔够了,直起身,指间还挂着银丝,举到他眼前:“弟弟的穴,怎么这么馋。”祁宴羞得抬手遮住眼睛,被韩霆握住手腕拉开:“别挡,看着哥哥怎么疼你。”祁宴红着脸,从指缝里看他,韩霆俯身亲了他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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